默認冷灰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4號文字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方正啟體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日子總是一晃而過,轉眼四月份,到了和燕夕約定的打馬球的日子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昌明自從東辰口中得知成寧南應允了燕夕打馬球的事情,便三天兩頭的勸道:“世子,要我說咱們干脆斷了和燕親府的來往吧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成寧南頭也沒抬的回道:“這怎么成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昌明急切的說道:“世子,太危險了,他們父子往日的作風暫且不說,去年在朝中說裁兵的話,矛頭這不是直指我們嗎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成寧南見昌明如此頑固繼續說道:“如何危險,別家公子能去我就不能去了?裁兵不假,裁兵難道裁將軍?燕王在朝中的勢力可謂一手遮天,我們這些外出打仗的人,不能得罪他們。況且人家也沒明說要和我們作對是吧?休要再說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一大堆的世家公子如數到齊,老帶小,分好組。寶馬良駒、俊朗少年,如有誰家姑娘見到此景,有生之年怕是不舍忘懷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成寧南此行主要是來看秦皓的,那公子一肚子好學問,卻在需要動筋骨的事情上表現平平。但愛屋及烏,成寧南才不再在乎,主動要求和秦皓一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比賽膠著時燕夕和成寧南打賭,燕夕“昀朗,若你贏了,我將自己收藏的那套二九弦弓悉數全送上如何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哦?燕兄當真舍得?那若你贏了呢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我贏了,想請令堂也幫我做一套你那虎銀紋紅袍”成寧南一聽,不虧。當即便答應了下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賽后,自然是成世子地生。燕夕帶著成寧南來到燕王府旁側的院落,到一廊下燕夕說“昀朗,你稍等,我差人把它抬出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這等小事如何你親自去”成寧南打趣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我說昀朗,你還說我呢,我尚且只是自己握著寶貝倉庫的鑰匙,怕是你得了這寶貝恨不得挖地三尺掘出密室來私藏。”燕夕拍著他的肩膀嬉笑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成寧南站在廊下打量著這院落,路上來往伺候的竟然都是一些涂著胭脂水粉的男仆。成寧南見此場景不禁眉頭一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一面色桃紅,身材細窄的男仆走到成寧南面前說道“世子,這邊請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成寧南雖說很不愿意,可以沒有什么懷疑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桃紅男帶成寧南來拐到另一側院落,推開一間屋門。“世子里面請。”猶疑片刻,邁步而進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繡滿了鶴的屏風,房中彌漫著一股成寧南說不上來的味道,那味道有著一種充斥大腦的力量。屋內拉著近乎紅色的簾子,一個小廝從屏風后出現,用幾近嫵媚的聲音說:“既來便是客,公子請喝茶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成寧南渾身不自在,覺得此處不宜久留,于是說道“不了。”轉身便往門外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此刻只聽到屏風后一個嗓音低沉的男聲懶散又帶有威嚴的呵斥道“何人敢來此處?”說著屏風被兩個男仆撤走。一副春宮圖映入眼簾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屋子中間只有一張偌大的圓床,上面躺著三個赤裸著的男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成寧南瞬間明白了,立馬轉身向后,企圖突圍出這間淫亂的屋子。只聽到那男聲又興奮的說道“十幾歲的毛頭小子不知是什么味道。鶴兒把他帶過來。”嘴上說著,可身體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沒有放慢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滿屋子彌漫著讓人慌亂的聲音。成寧南后來想,用迷亂來形容或許更為貼切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成寧南頭越來越沉,身邊四周都有人前來圍堵他。倘若是一般的人此刻就已經被捆到床上了,可是他們到底是低估了成寧南自幼職業殺手般的訓練。甩一干有著十年內武學修為的成年人尚不在話下,更何況這些靠肉體吃飯的小白臉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成寧南的雙頰有些發燙,打散小白臉們沖出門,按照自己記憶強裝鎮定的走回方才院落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雖然他早慧于常人,可也還是一個十一歲的孩子,世間他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。成年人知道方才這一幕在這一生中也并不算什么,即便此刻覺得如此齷蹉、惡心,可到頭來也會隨著時間遺忘。可對于孩子則不同,年齡尚小,見識少。對于即將步入青春期的孩子而言,稍有風吹草動留下的也是一生的痕跡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燕夕急的團團轉,見成寧南從那旁邊院落走出來,急的上前拽住他的胳膊,又急又惱小聲沖他說:“你去哪了!瞎走什么!這旁邊那所院落是我父親的禁地,誰都不準許前去!若他知道你踏進去半分,今日非得打死我不可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成寧南漸漸回過神來,想起開始的那小廝冷笑一聲,回道:“是嗎?我看未必見得,東西明日我差人來搬,你可給我收好了。”說罷頭也不回的大踏步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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